術法、穿越、許願、性轉……

當下流行的元素全發生在他身上?!

冷面店長蒲松雅再也不淡定了,

因為這回是他自己開啟了那扇「」,見到了——

 松雅03 

《松雅記事之三.狐仙愛的京都畫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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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日本,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河豚大餐與和牛。

 

只聽過名畫引人入勝,怎知光臨藝廊賞畫會飛到京都去?

原來又是狐仙拖人下水……

不,這次是蒲松雅自開外掛,無意間開啟了「門」,

一人一狐就這麼咻的一聲進入畫中世界!

這……這不就是當前最流行的「穿越」嗎?Σ( ° °|||)

一覺醒來,蒲松雅和胡媚兒成了未婚夫妻、早餐吃和牛,

朱孝廉變身為寂寞的華族貴公子,

而他要迎娶的美女,居然是冶豔藝妓「蒲雅子」!

這裡果真是個「許願就能成真」的世界,

然而,創造這個世界的主人,其願望是否能成真?

跨越八十年的浪漫初戀中所隱藏的秘密即將揭露!

但是,所有人都沒想到,

蒲松雅最思念、最無法放手的「那個人」也即將現身……

 

 

 

 

 

已出版集數

松雅01

松雅記事之一.我家門前有狐仙

 

松雅02  

松雅記事之二.家教狐仙扮神探

 

 

 

 

 

書籍資訊

典藏閣.不思議工作室

飛小說119

書名:松雅記事之三.狐仙愛的京都畫遊

作者:M.貓子

畫者:麻先みち

上市日:20152月11日超商7-11與各書店上市2月18日超商全家上市。

價格:定價220元

購書方式:可至7-11、全家便利超商,或是蛙蛙書店、安利美特animate、金石堂、墊腳石、諾貝爾等一般書店購買,或上網至新絲路、博客來、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訂購。

香港地區:請洽一代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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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采試閱

  東側展場「飾壁」是藝廊中展覽品數量最少的一處,此處的三面牆中只有左右的牆上掛有畫作,且因為本區是開幕式的舉辦地點,所以場中沒有放置展示櫃,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置於正面牆前的長桌、數排酒紅色的椅子,以及好幾個插有「慶賀開幕」卡片的花籃。

  蒲松雅一來到「飾壁」入口,整個人就瞬間愣住,舉起手擋住胡媚兒。

  胡媚兒撞上蒲松雅的手臂,本想問對方在做什麼,卻在目光掠過展場時,理解人類阻止自己的原因。

  「飾壁」內有桌有椅有畫有花,但就是沒有人。整個展區空空如也,不見本該在此準備開幕典禮的工作人員,更無任何逛展的賓客。

  不過,這還不是最令蒲松雅警戒的事,最令他警戒的,是展區中到處是工作人員與賓客活動過的痕跡——長桌上斜放著麥克風,以及喝到一半的高腳杯和吃剩的半塊蛋糕;椅子上可見隨手放置的手提包、兩三臺單眼相機,與摺起來的手帕。

  活像是恐怖片中整個鎮的鎮民集體失蹤的場景!

  蒲松雅的背脊爬過寒意,猶豫要進入展區還是離開此地去找警衛,可胡媚兒突然推開他的手,一腳踏入「飾壁」。他趕緊伸手想拉住胡媚兒,結果手沒抓住狐仙,卻被對方繞上一條紅線。

  「胡媚兒,妳做……」

  「松雅先生請不要進來,這裡有不好的東西。」

  胡媚兒嚴肅的警告,她緩慢謹慎的往前走,停在最後一排椅子前低聲道:「正體還不確定在哪,但的確『有什麼』在這裡,令此處的氣場和靈力出現細微的扭曲。」

  蒲松雅望著胡媚兒緊繃的背影,想起狐仙發飆挑掉二十多名流氓,造成多人心靈受創的事,便跨大步走到狐仙身邊。

  胡媚兒嚇一大跳,轉身指著展場入口大喊:「松雅先生快點出去!如果你出意外,我沒辦法對我和二……」

  「有妳在,我不會出事。」蒲松雅瞥了胡媚兒一眼,舉起繞著紅繩的右手道:「再說,妳不是為我上過保險了?」

  「但是……」

  「妳不是說過,自己最得意的就是法術嗎?」

  蒲松雅拍拍胡媚兒的頭,手插口袋環顧四方道:「用妳擅長的法術守好我,讓我能用妳口中『銳利的雙眼與清晰的頭腦』找出被妳忽略的訊息,儘快把這裡的異常化解。」

  「……這麼積極的松雅先生好奇怪。」

  「閉嘴。」

  蒲松雅與胡媚兒並肩繞著座位區走,為了捕捉靈力的變化以及觀察每一個小細節,他們走得相當緩慢,短短二十多公尺的路走了快三分鐘才走完。

  而當蒲松雅走到座位區與長桌之間的走道時,他的右肩肌肉突然一陣抽痛,本能的停下腳步往右看,目光落在桌子後的牆壁上。

  這面牆壁上懸掛著深藍色的緞面布,緞布一半還好好的遮住牆面,一半則落在地上疊出皺褶。蒲松雅盯著露出的牆面,牆面上塗的不是單一色彩的油漆,而是紅、棕、綠、藍、黃……各色顏料,這些顏料勾勒出整齊的街道、兩三層樓高的日式木房、清澈的溪流與包圍流水的河堤。

  緞面布之後是胡媚兒提過,本次開幕式中的神秘展品——孟龍潭主繪的壁畫。這幅壁畫有孟龍潭特有的柔和筆法,不過細節上更加精緻,彷彿是拿著照片與放大鏡,一公厘、一公厘刻出來的。

  蒲松雅先被壁畫的精美所吸引,再發現畫中的行人全集中在左側角落,排成一排面向右邊走去。這些行人只比手掌大上一些,但是衣著與髮型統統不馬虎,五官雖礙於大小不免模糊,可也能大致看出畫中人的神態與特徵。

  蒲松雅瞇起眼細看這排行人,走在第一位的是名身著棕色西裝的長者,長者之後是穿紅色燕尾服的男子、秘書打扮的長髮女性、一身珠寶首飾的中年婦女、瘦瘦高高的黑衣服務生……最後一位則是套著不合身藍背心的青年。

  他注視著藍背心青年,再回頭看棕西裝長者,背脊被尖銳的顫慄感貫穿,手指壁畫上的行人道:「胡媚兒,人在那……」

  「造成扭曲的是那幅壁畫!」

  胡媚兒、蒲松雅差兩秒開口,卻在同一秒舉手指著壁畫,兩人因對方的動作傻住,停頓兩、三秒後一同大喊:「你(妳)說什麼?」

  「我終於找到擾亂氣場的元凶了!」

  胡媚兒轉身手掐黃符,眼盯壁畫道:「就是它!雖然它把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是沒有術法能完全消去自己的氣息。我不知道這東西把人弄到哪……」

  「人在壁畫裡。」

  「但只要先把畫砸了就……人人人在畫裡面?」胡媚兒瞪大雙眼,一臉活像被人奪走飯菜的模樣。

  蒲松雅嘆一口氣,把胡媚兒拉到壁畫左側,偏頭示意狐仙低頭看左下角的行人們。

  胡媚兒盯著這群小人,臉色一點一滴轉青,垂下肩膀低聲道:「難怪我沒感受到人的氣息,因為他們的陽氣被法術的陰氣蓋住了。不妙!這樣就不能砸畫了,會傷到裡頭的人。」

  「只有砸畫能毀掉法術嗎?」

  「當然不是,砸畫是最直接、快速、不安全、不正統、會被師兄罵的方法,正統、正確、安全的方法是先釐清法術的編排設計,再依序挑斷咒文、阻絕咒力,令整個法術崩解。」

  胡媚兒邊說邊將手伸向壁畫,張開五指貼上冰冷的畫作道:「但這需要時間,而畫上的法術……是個相當難纏的法術,我明明已經直接碰觸寄宿法術的『載器』,卻還是無法讀出法術的全貌,這個法術裡有許多隱匿、混淆與抵抗外部干涉的咒文,而且幾乎都是獨創的。」

  蒲松雅靜靜的聽胡媚兒說話,眼角餘光偶然掃過角落的行人,愣住一秒,隨即抓住狐仙的肩膀問:「胡媚兒,那些人是不是前進了?」

  胡媚兒低頭看行人,臉色瞬間轉青道:「是有比剛剛前進一些……畫中的陰氣變得更強了!這幅畫在吞噬畫中人的生氣,必須儘快解開法術,要不然他們就危險了。」

  胡媚兒雙手貼上壁畫,閉上雙眼低頭唸唸有詞。她的身體沒有像仙俠電影、電玩中的神仙般放光或起風,卻湧現叫人屏息的壓迫感。

  蒲松雅不懂咒文與法術,無法幫上胡媚兒的忙,但是站著乾瞪眼也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開始以自己的方式思考破解法術的方法。

  胡媚兒對法術的描述,讓蒲松雅聯想到拆定時炸彈的步驟。要拆除定時炸彈,得先找出炸彈的位置,撬開炸彈外部的鐵殼或其他遮蔽物,研究裡頭的線路配置後下手拆解。目前他們已經找到炸彈,卻被炸彈堅硬厚實的外殼擋住,無法對裡頭的線路動手腳。

  「……必須快點撬開外殼。」蒲松雅盯著左下角的行人群低語,這些行人比先前又前進了幾公分,而胡媚兒的表情也由嚴肅進階到凝重。

  ——如果能挖一個洞或開一扇門,直接闖進去就好了。

  蒲松雅突然冒出這個想法,甚至在腦中具體描繪出門的形狀與位置。

  這扇門在他的右手邊,因為是潛入用的,所以不能太大,色彩輪廓也與畫作融為一體,宛如科幻電影中漆上光學迷彩的物品,只有知道位置的人能發現這扇門。他低頭看向自己幻想的門,在筆直排列的平房與河堤間,居然看見了不自然的門形凸起物。

  蒲松雅的雙眼睜大,盯著那扇本該只存於幻想,卻又真真實實貼在畫上的門。

  他緩慢的抬起手握住門把,輕輕一轉後拉開門扉。

  「松雅先生!」

  胡媚兒的喊聲在蒲松雅耳邊響起,而他的右手——握上門把與纏繞紅線的手——同時湧起一陣灼熱,紅線燒毀掉到地上。

  在紅線落地的瞬間,一陣旋風與黑暗從半開的門中衝出,將蒲松雅與抓住他的狐仙拉入門中……

 

   ▼※▲▼※▲▼※▲▼※▲

 

  胡媚兒收起紙和眉筆,整理整理裙子站起來喊道:「松雅先生,我們去吃飯吧。這裡雖然是幻境,但還是需要吃飯喝水上廁所。」

  蒲松雅起身走向胡媚兒,不過他不是隨著對方下樓,而是雙手扣住狐仙的肩膀,把人扳向自己。

  「松雅先生你做什……」

  「說到日本,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河豚大餐與和牛。」

  蒲松雅直視胡媚兒的眼瞳,緊緊抓住狐仙,面無表情道:「我高中時曾經對河豚很著迷,和家人去京都時原本想吃河豚大餐,可惜我們中意的店家客滿,所以最後還是沒吃到。」

  「松雅先生……」

  「但是現在我對和牛比較感興趣。」

  「和牛什麼的……」

  「妳吃過和牛嗎?」蒲松雅問,盯著胡媚兒的臉道:「沒有吧?我也是。不過我聽人說過和牛。和牛的肉質細嫩,但卻不會軟爛到毫無口感;味道濃郁厚重,可又不會讓人感覺膩味,是綜合豪邁與高雅,世界上最高級的牛肉之一。」

  胡媚兒被蒲松雅的描述所動搖,不過馬上就回神道:「現在不是討論和牛的時候,和牛等我們離開……」

  打斷狐仙的話,蒲松雅續道:「不管是煎到半熟再撒上鹽巴、切成薄片在高湯中輕燙至粉紅、放在炭火上和著炭香烹飪,或是製作成刺身搭配芥末與醬油食用……無論是哪種吃法,和牛都能帶給人最極致的享受。」

  胡媚兒吞吞口水,漸漸忘記自己該說什麼、做什麼。

  「想想看,外焦香內柔嫩的肉在脣齒間化開,濃郁的肉汁與芬芳的油脂包裹味蕾,即使已經將肉片吞下,餘味仍在口腔中繚繞。」

  蒲松雅刻意停滯幾秒,才露出營業用微笑輕聲問:「怎麼樣?今天的早餐就吃和牛全餐吧,妳說好不好?」

  「當、當然好!」胡媚兒連續點頭,雙手交握閃著大眼道:「我們去吃和牛吧,現在就去吃和牛!」

  「……我是開玩笑的。」

  「欸?」

  「妳也想想這裡是什麼地方啊!」蒲松雅彈了胡媚兒的額頭一下,放開胡媚兒走向拉門道:「我們是借住在只能容納最多二十人的小餐館,這種餐館哪有可能拿和牛全餐當早餐?早餐給妳一片一夜干就算不錯了。」

  語畢,蒲松雅不等胡媚兒就拉開拉門,直接朝樓梯口走去。

  胡媚兒趕緊轉身跟上,兩人一同下到一樓走廊。路上人類不發一語快步前進,狐仙則是失落的邊走邊吞口水。

  不過胡媚兒的頹喪很快就隨風消散,她在踏上木走廊時猛然抬頭,動著鼻子往右尋,推開蒲松雅三步併作兩步奔跑,粗暴的打開拉門衝入「清割」的店面。

  店裡坐著兩名身穿白衣的男廚師與一名女侍者,三人或站或坐在最靠近廚房送餐口的榻榻米席上,圍繞著放滿牛肉的方桌。

  香煎和牛排、炭燒和牛舌、和牛刺身拼盤、和牛涮涮鍋、和牛炸肉捲……煎、烤、生食、水煮、油炸的和牛料理一字排開,從廚師與女侍者所待著榻榻米席,擺到隔壁坐席的桌子上,甘美肉香瀰漫整間小店。

  胡媚兒流出感動的淚水,回過身抓住蒲松雅的手臂,指著桌子上的和牛大餐道:「松雅先生你看你看你看!早餐是牛肉,早餐統統是牛肉喔!」

  「的確都是牛肉。」蒲松雅回應,但是臉上不見笑容,話聲中也沒有溫度。

  「萬歲!上天果然還是眷顧我的,和牛我來了!」

  胡媚兒喜孜孜的撲向和牛料理,她從女侍者手中接過裝著白飯的碗公,在碗中迅速堆出一座肉山。

 

   ▼※▲▼※▲▼※▲▼※▲

 

  打從蒲松雅認識胡媚兒的第一天起,他就常常問自己一個問題:為什麼他會落到這種窘境中?

  當蒲松雅被迫成為狐仙暴食屬性的煙霧彈,遭到餐廳店員與客人的側目時,他會這麼問自己;在他拿著相機偷拍討人厭的神棍時,也會如此質問;而當蒲松雅和持槍鬼父肉搏,然後被子彈打中肩膀時,更會理所當然的發出質問。

  如今,蒲松雅再度狠狠問自己——我他媽的為什麼會落到這種窘境中!

  「葛夜姐!妳覺得這件怎麼樣?這件和那條腰帶挺搭的,而且上面的櫻花好可愛。」

  「那是春季時穿的,現在是夏天,夏天應該要穿……小媚妳覺得這件山百合的如何?」

  「好美!就選這件了,那麼腰帶和裡頭的單衣跟手提包要……」

  蒲松雅坐在二樓房間內,整個房間除了他所待的角落外,其他地方幾乎全被衣服配件與首飾占滿了。

  為了讓蒲松雅與胡媚兒盛裝參與傍晚的選妃活動,葛夜一大早就招呼自家員工,將收藏品與壓箱寶從櫥櫃中搬出來。

  華美優雅的和服、色彩鮮豔的寬腰帶、玲瓏精緻的髮飾腰飾、五顏六色的束口手提包與木屐……數不清的衣裝與裝飾品或躺或疊在榻榻米上,蒲松雅只能縮著腳窩在角落。

  如果單單只是被衣服山包圍,蒲松雅頂多煩躁,不會發出質問,但此時讓他困窘的是別的原因。

  「松雅先生,你比較喜歡哪一件?」胡媚兒起身轉向後方,捧著水藍底紫花紋的和服,開心的問:「是這件藍底色配紫陽花,爽朗又不失嬌豔的和服?」

  葛夜也舉起手中粉底百合花樣的和服,微笑著問:「還是這件粉紅底搭山百合,婉約優雅的和服?」

  沒錯,房間內放滿能讓七歲到七十歲女性羨慕尖叫的美麗和服,但這些和服卻不是準備給任一年齡層的女性使用,而是要套到一名年滿二十五歲、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體重六十公斤左右的男性身上。

  而蒲松雅非常不幸、萬般不幸、極度不幸的,就是那名男性。

  ……我他媽的為什麼會落到這種窘境中?

  「松雅先生,你要哪一件?」

  胡媚兒再次發問,看蒲松雅遲遲沒回答,她放下和服雙手扠腰嘟嘴道:「這個也不喜歡,那個也不喜歡,松雅先生你很難搞耶!」

  蒲松雅的臉上浮現青筋,按捺不住情緒搥榻榻米道:「有問題的人是我嗎?明明是妳們吧!為什麼我必須穿上這堆妨礙行動的桶子裝,打扮成女人參加選妃活動?」

  「因為選妃告示上明文寫著,這次的候選者必須超過一百七十公分,我和葛夜小姐的身高都只有一百六,符合條件的只有松雅先生啊。」胡媚兒舉起傳單。

  「選妃告示上也有註明『候選者與隨行者皆須為女性』吧?妳不夠高不會許願讓自己長高?要不然木屐挑厚一點,頭髮盤高一些也行。」蒲松雅連拍自己的胸口,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可是男的,硬邦邦的大男人啊!穿女人的衣服、畫女人的妝,能看嗎?」

  「我覺得會很美喔。」

  葛夜從旁插話,瞇起眼仔細打量蒲松雅道:「蒲先生雖然是男性,但是臉型是漂亮的瓜子臉,五官也比一般男人精緻些,膚質雖然有點差,眼睛也比我和小媚的來得小,但這些可以靠化妝補足。」

  「我這邊有備用的假睫毛和角膜放大片。」胡媚兒舉起自己的化妝包。

  蒲松雅垮下肩膀道:「等、等一下,有問題的不只有臉,還有肩膀和腰,男人和女人在這兩處的線條差很多啊!」

  「那個更沒問題,蒲先生的腰在男人中算細,肩膀也沒有特別寬,我可以利用腰帶和披肩之類的物品掩飾,不用擔心,交給我吧!」葛夜自信的道。

  「松雅先生的腰只有二十五吋。」胡媚兒點頭附和,眼睛直直盯著對方束緊的皮帶。

  蒲松雅有種自己是待宰雞鴨的感覺,指著自己的頭死命掙扎:「那頭髮呢?我的頭髮那麼短,這裡也沒假髮可戴,這可沒辦法掩飾或修正吧?」

  「這個……」葛夜臉上浮現苦惱之色。

  蒲松雅暗自鬆一口氣道:「沒辦法吧?所以還是換……」

  「頭髮的問題交給我!」

  胡媚兒靈巧的閃過滿地衣物,越過半個房間來到蒲松雅面前,先將手放上對方的肩膀,再猛然抬高手大喊:「老天爺啊,請給松雅先生一頭又長又亮的秀髮吧!」

  蒲松雅的視線迅速被黑色所遮蔽,頭也猛然轉為沉重,身體險些失去重心。

  他伸手扶著牆壁,垂下的眼在腳邊瞧見黑色的髮絲,整個人瞬間僵硬。

  在胡媚兒揚手呼喊的瞬間,蒲松雅的頭髮長度暴增超過十倍,從一頭俐落的短髮,變成從頭垂到地板上的黑絲瀑布。

  「長髮版的松雅先生完成!」

  胡媚兒開心的歡呼,從口袋中拿出化妝鏡照向蒲松雅問:「怎麼樣?看起來不錯吧!其他部分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處理,我們要先從肩膀還是先從胸部開始修?」

  蒲松雅瞪著鏡子中的長髮男人,先抬起手撥開擋住臉的頭髮,再以十指貼上胡媚兒的臉頰,使出全身力量往左右扯。

  「松、松雅雅雅——」

  「妳把別人的身體當成什麼了?芭比娃娃、黏土人、樂高?要玩要變去玩妳自己!」

  葛夜原本被蒲松雅驟然變長的頭髮嚇呆了,直到聽見對方的怒吼才回神,她跑到兩人身邊抓住蒲松雅的手道:「蒲先生,你冷靜一點……」

  「我才不要冷靜!」

 

   ▼※▲▼※▲▼※▲▼※▲

 

  「諸位同行者,請至偏室等待。」

  官袍男子齊聲說話,將候選人與隨行侍者分開,前者沿著兩側排成四行,後者則被帶離大房間。

  胡媚兒在離開前,回頭朝蒲松雅看去,大眼中有著濃濃的擔憂。

  蒲松雅感受到狐仙的注目,不動聲色的晃晃束口包,用動作表示——我有武器別擔心。

  這讓胡媚兒轉而擔憂起朱孝廉的人身安全,可惜在她將憂慮傳達給蒲松雅前,官袍男子已經靠過來,將她、葛夜與其餘隨行者推到隔壁房間內。

  蒲松雅目送兩人消失在拉門後,聽著官袍男子的命令低下頭,看著榻榻米,靜待三輪淘汰開始。

  傳單上沒講明淘汰的規則,蒲松雅本以為自己會被要求做什麼才藝表演,可是他與其餘候選人卻沒收到下一步指令,只是整整齊齊的跪坐成一排,看著官袍男子在周圍走動,不時拍肩將某幾名候選人喚起帶離。

  淘汰就在寂靜中開始與結束,蒲松雅左右的人消失大半,剩餘的人經官袍男子重新整隊,維持跪姿面向房間最深處的金箔拉門。

  活像是日劇中的大奧啊……蒲松雅在腦中回想自己在液晶螢幕上見過的畫面,兩排女人或男人一字排開,等待主公從門中走出,遴選一個不幸的男女陪寢。

  金箔門在蒲松雅胡思亂想時打開,他聽見官袍男子齊聲呼喊:「廉政殿下到!」本能的抬起頭往門口看,瞧見一名穿著深藍色浴衣、大紅色罩衫的青年站在金門邊。

  蒲松雅一眼認出青年就是他家的不肖工讀生,即使對方散著一頭半長髮,臉色偏白,臉骨與鎖骨突出,眼眶旁還浮著一圈黑眼圈,但就輪廓、站姿與色咪咪的視線,此人毫無疑問是朱孝廉。

  而朱孝廉的左右是低頭躬身的官袍男子,前方是同樣壓低頭顱的妃子候選人,整個房間中只有他與蒲松雅未低著頭,這讓兩人理所當然的對上視線。

  蒲松雅嚇一跳,明明有事前在心中模擬過遇見朱孝廉的應對:一是轉開目光裝羞澀,二是忍住噁心朝對方溫柔微笑。

  但在兩人四目相交的瞬間,他既沒選一也沒選二。

  他在與朱孝廉眼神相交的瞬間,湧起「不過是個孝廉,在自大囂張個什麼!」的惱怒,然後近乎反射動作的狠瞪回去。

  蒲松雅看見朱孝廉後退半步,這才發覺自己做了過去天天都在做,但此刻絕對不能做的反應,只得迅速低下頭,假裝他什麼都沒幹。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蒲松雅瞪著地板在心中哀號,朱孝廉被那樣殺氣騰騰的瞪過後,絕對不會挑自己侍寢——雖然他也完全不想——而不被選中,也就沒機會將胡媚兒製作的斷咒符貼到對方身上。

  「蒲雅子。」

  ——啊啊乾脆趁那傢伙走過來時,直接撲上去貼符算了,沒錯就這麼辦!撲上去貼符後再踹朱孝廉兩腳,把他打到忘記自己看到什麼……

  「『清割』的蒲雅子!」

  呼喊聲將蒲松雅拉回現實,他抬頭朝前方看去,這才發現兩名官袍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而本該在這兩人的陪伴下經過他面前的朱孝廉卻不見蹤影。

  「殿下已經離開了。」

  官袍男子回答蒲松雅的疑惑,並且朝他丟出震撼彈:「殿下在離去前選定今晚的侍寢者,請隨我們到御寢準備。」

  「……啊?」

  「『清割』的蒲雅子,妳是今晚的侍寢者。」另一名官袍男子回答,平板的臉上沒有一絲玩笑。

  蒲松雅的雙眼緩緩睜大,他僵硬的站起來,心中沒有獲選的喜悅或安心,只有一個頗為失禮的問題。

  ——朱孝廉,你是被虐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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