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物美少女VS毒士軍師少年

這回不是要打倒學校,而是要拯救學校!

 

遠天高中即將被廢校,學生們該何去何從?

吉祥物班長揚言要為保衛校園而戰,

但前提是──她得先捕獲號稱毒士的少年!

 

陳怡婷:「同學們!一人一票救學校喲!」

 

臣服吧!毒士軍師的詭計-封面(提案)s.jpg

《臣服吧!毒士軍師的詭計》全一冊

 

 

現在我已經屬於你了──如果我是神經病,你要怎麼辦?」

吉祥物班長陳怡婷的大膽宣言,

激得號稱「毒士」的徐于咎落荒而逃!

為了讓徐于咎出謀劃策,陳怡婷發揮身為美少女的優點,

威逼、勾引、色誘,無所不用其極的請求徐于咎出馬……

學校被廢在即,靠她的積極號召與他的陰謀詭計,是否真能扭轉命運?

 

 

 

 

書籍資訊

典藏閣.不思議工作室

羊角040

書名:臣服吧!毒士軍師的詭計(全一冊)

作者:萊茵@千人

畫者:歐歐MIN

上市日:2017329

價格:定價220

購書方式:可至超商7-11(優惠價79折),或蛙蛙書店、安利美特animate、金石堂、墊腳石、諾貝爾等一般書店購買,或上網至新絲路、金石堂、博客來等網路書店訂購。

香港地區:請洽誠品書店。

 

 

 

 

精采試閱

  星期天的遠天商圈有不少雙雙對對的年輕男女在閒逛,很平凡也很正常。只不過在這些年輕男女之中,出現了比較特別的一對。特別的原因不是女生很可愛、男生很弱氣,而是他們正在演出一幕疑似女追男的有趣戲碼──

  「徐于咎!」

  正快步走著的少女對同樣快步走著的少年大叫。

  如果是在場那些不了解的路人,都會以為是一齣老土到極點的情境喜劇,而這對少男少女亦必然是男女朋友或青梅竹馬的關係。

  可惜這種想法對這兩位來說完全大錯特錯!

  「抓到了~」

  被對方追上的少年用右手擋住自己的臉,左手撥開少女抓住自己的手,故意壓低聲線道:「妳認錯人了,我不是徐于咎。」

  「誒?」少女愕然,與旁邊的路人甲乙丙丁同樣升起一絲「會不會是認錯人」的想法。

  狡猾的少年明白謊言暪不了多久,趁著少女猶豫的瞬間,再度逃跑。

  少女自知上當,罵了一聲「可惡」又快步追了上去,然後狠狠地、用力地拉住少年後背的衣服。

  「你就是徐于咎!別拿這種爛理由來騙我!」

  「切……」

  無法繼續向前的少年轉過身,聳聳肩,無奈道:「好吧,我現在是徐于咎,可以放開我了嗎?」

  「我就說自己沒認錯人,只看背影就知道是你!」少女「嘿嘿」了一聲,自鳴得意。

  「哦~所以班長找我有事嗎?」徐于咎那雙如死魚一樣的眼睛,直視著前方的包包頭少女──陳怡婷。

  「我需要你!」陳怡婷臉不紅耳不赤的說出帶著歧義的話。

  「我說……」徐于咎眼角抽了一下,不爽道:「都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妳煩不煩啊?」

  「對,我很煩,可是也要煩得你答應為止!」

  「……意志真是堅定。」

  徐于咎搖了搖頭,儘管不想理會這位煩人的班長,可是她完全沒有鬆開手的意思,所以還是得聽完那個不知所謂的請求。

  「我真的很需要你!」陳怡婷不再給徐于咎推三阻四的機會,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追問道:「你到底要什麼才肯幫忙?」

  徐于咎皺起眉頭,「我……要什麼?」

  ──想要姐姐。

  徐于咎回想起幾天前妹妹曾經說過的話。

  突然間,他想到一個絕妙的藉口。

  「既然妳說需要我,那……」他輕輕抬起手,右手的食指直指著陳怡婷,微笑道:「那我就要妳好了。」

  這一刻,本來吵雜的街道為之一靜。

  這種過分的要求,即使是無賴都不可能在女生面前提出,更何況現在是處於公眾地方?一旁圍觀的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徐于咎,暗地裡在心中把他拉到無恥之徒的序列。

  只不過,徐于咎和路人們都沒有想到,這不可能、也不應該、更不正確的要求,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就被陳怡婷下定決心般的回覆──

  「好,就這麼約定!」

  以為自己聽錯發音的徐于咎,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現在我答應你了,是不是就來幫忙?」陳怡婷臉不紅氣不喘,又向徐于咎走近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徐于咎甚至覺得已經嗅到陳怡婷身上那陣像香瓜味洗衣精的淡淡芳香。

  「如何?」

  徐于咎猛搖頭,沒有正面回應,口裡就說著:「神經病……」

  「嘿嘿,現在我都已經屬於你了──如果我是神經病,你要怎麼辦?」

  聽到陳怡婷恬不知恥的發言後,徐于咎行動了──

  他甩開陳怡婷的手,轉過身,落荒而逃!

    ◆◎◆※◆※◆◎◆

 

  國立遠天高中,擁有七十多年歷史,在遠天區剛開發完成就存在的老牌高中。

  現實很殘酷。社區老齡化、競爭對手增加、適齡學子變少等等原因,導致國立遠天高中日漸招生不足。

  這情況斷斷續續維持了差不多五年,一直都沒得到任何改善,到了最近幾年更是每況愈下,報到就讀的學生都快要無法組成一個完整的班級了。

  到了今天,國立遠天高中正面臨最後苦果的日子。

  「在今天的朝會上,校長不得不向在座的一百位同學宣布,本校只會辦學到今年結束,下學年開始就會停辦……」

  從商業的角度來看,國立遠天高中是一間已經被債權人申請清盤,正等待著法院來盤點的公司。

  不過,這種情況在學校界那些專業人士嘴裡,並不把這說成倒閉和清盤,他們有一個更有趣、更貼切的形容:殺校。

  讓學校停辦,等同把一間學校殺死!

  雖然校長的話不至於會使人悲痛,但至少能帶出傷感的氣氛。可是大多數的學生和老師,都沒有將這些情感表現在他們的臉上

  也許是堅強,也許是曾激動過,也許……他們根本就漠不關心!

  不關心,因為他們知道將有這一天的出現,所以心裡早已把自己換成旁觀者。

  這些人裡面,更有些因為做好準備而鬆了口氣的學生和老師。

  「不過,各位同學請放心,本校正就讀高一和高二的學生,我們已經打算讓各位以志願方式,轉到我們洽談協調好的其他高中上學,而高三則會成為本校的最後一屆學生……相關資料我們將會再通知,有任何疑問也可以向各自的班導師提問……」

  朝會結束。學生們魚貫離開集會地。

  這就是國立遠天高中,今天朝會所公布的事實。

 

  「大家!」

  在二年甲班的教室中,正在進行放學前的班會。主持這次班會的是甲班的兩位班長:陳怡婷和林羽。

  雖然在黑板上寫上本來需要討論的題目「秋季旅行的目的地」,但作為其中一位主持人的班長陳怡婷在開始之初就跑題了。

  「我不想自己的學校倒閉。」

  把左右兩束馬尾用髮網套著,包包頭班長陳怡婷走到教師席前,大聲地向那些正在交頭接耳的同學宣言。

 

    ◆◎◆※◆※◆◎◆

 

  呆坐空想的陳怡婷,直到離開學校還是沒能想出除了再次在班會上發言之外的方法。曾經試過這種行為一次的她,明白這方法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只會被同學們嘲笑、被本來應該是同伴的班長林羽放棄。

  「要是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也許就可以扭轉他們的想法!」

  陳怡婷搖了搖頭,又敲了一下自己的頭。

  「但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迴蟲,啊呀~為什麼我會這麼笨啦!」

  敲頭的力度沒多大,剛好把包包頭的髮網打甩,右邊微捲的馬尾因而散了下來。

  「連髮網都在欺負我!」

  陳怡婷說著氣話的同時,把另一邊也放了下來。從本來有點可愛的中國風包包頭髮型,改成了及肩長的微捲雙馬尾。這時她才發覺自己的動作和自言自語的行為有點怪異,轉身觀察了一下四周。

  「還好沒人注意。」

  傍晚六點的街道上並沒有太多行人,即使出現路人甲乙丙,基本都只低頭看著他們手上的手機,或是匆匆忙忙趕回家。並沒有留意陳怡婷的傢伙,因此也沒人指著她大笑。

  沒人看見自言自語、行為怪異的陳怡婷,不代表她沒看見其他人的怪異行為──這種事不是二元論的結構。

  「那個男生是……徐于咎?怎麼戴上了黑框眼鏡?喬裝?」

  陳怡婷皺起眉頭,她發現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手拿著手機,跟她一樣,東張西望了一會才鬼鬼祟祟地轉身走進小巷裡。

  「他要幹什麼?」

  平常的陳怡婷絕不會對一位普通的同班同學那麼上心,但今天班會上發生的事以及圖書館裡生出的想法,勾起陳怡婷想了解其他同學的念頭。

  陳怡婷要真正了解他們的想法──從他們不經意的一舉一動之間,滲漏出來的想法!

  ──這麼鬼祟或許還可以抓住他的尾巴,以此要脅幫忙!

  「說什麼要脅,我又不是變態!」

  作為女生的陳怡婷,自來熟的個性也沾上了一些八卦基因。家裡沒有門禁的她,自然而然地讓自己的身體跟隨著本心行動,快步追了過去。

  陳怡婷距離小巷有一百公尺左右,當她趕來時,徐于咎早已走遠。

  「我沒有跟蹤,也不是跟蹤狂。」

  陳怡婷在進入小巷的時候,還自言自語了一遍那些誰都不相信的話。

 

  試問:徐于咎是個怎樣的人?

  一、不顯眼,說話不多,成績不好不壞,沒有被老師在班上表揚過。

  二、與同學的交流不多,但又不是那種孤獨甚至孤癖的人,在班上會向別人說句早安,有時會跟其他男同學聊天……

  「等等……這些完全是陌生人的觀察報告!」

  陳怡婷終於發現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徐于咎,因為他在班上幾乎是個不存在的話雖會發現但不會在意,存在也會發現卻同樣不會在意的普通同學。

  ──徐于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學生。

  陳怡婷在絞盡腦汁之後,做了個總結。

  突然間,一陣由年幼男童發出的呼救聲傳進陳怡婷的耳中──

  「放我走!」

  陳怡婷皺起眉頭,腦裡的理性警告她,接下來有可能會遇上危險,但好奇心卻要求她前進。在前進與回頭間,好奇心稍勝,驅使她繼續邁出步子。

  來到小巷的轉角處,陳怡婷小心翼翼地偷看男童呼救的地方,是在轉角外的空地。

  「放我走!」

  一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國小男童正被一群國中女生團團圍著。

  「怎麼可以!你那天不是很神氣地欺負小庚家的弟弟嗎?」

  「妳們不可以這樣的、妳們不應該這樣的……放過我可以嗎?」男童的眼神游離,聲音變得弱了起來,一副心虛的樣子。

  「那你怎麼沒放過小庚家的弟弟──蛤?」

  如果說正義感,陳怡婷身上絕對有很多存貨,要形容為過剩也無不可。

  在順遂的高中生活中,還不至於把她的菱角磨平,而且身為班長的她更不時要負起管束同學的責任。要是平常的時候,她一定會馬上衝出去,英勇地救出那位被圍著的男童,再狠狠地責備那群國中女生。

  畢竟對方只是幾個國中女生,即使陳怡婷的身材比較嬌小,力氣也不甚大,但作為高中生的她自覺能夠阻止她們。

  可是現在的她並沒有那樣做……

  「別出去。」

  因為在她挺身而出伸張正義之前,被人叫住了。

 

  「哇~啊!」被嚇了一跳的陳怡婷,轉過頭,指著身後緩步走來的徐于咎,「你你你、你不是走在我前面的嗎?」

  徐于咎笑而不語,指了指旁邊的岔路。

  「……好了,不說這個。」陳怡婷的臉紅了一點,問道:「什麼別出去?那群女生在欺負小男生!」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怡婷一時間不太習慣徐于咎這種文謅謅的說話方式,睜大眼睛反問:「欸、哈?」

  「他需要教訓。」

  「也、也不是這樣給教訓的吧?一群女生把人圍著,接下來很可能就是拳打腳踢。」陳怡婷皺起眉頭,顯然徐于咎的解釋無法說服她。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徐于咎點頭肯定陳怡婷的猜測。

  「那你還在這裡看戲?」正義的陳怡婷,語言間包含著憤怒。

  「妳應該用『我們』。而且我不是看戲……這場面是我設計的。」

  「什麼、欸?」

  徐于咎用食指指向空地的方向說道:「正被欺負的小學生……嗯,因為不方便說出名字,就叫A君好了。」

  「你想說什麼?」

  徐于咎舉起食指放到嘴唇前,讓陳怡婷別忙著提問,自顧自地陳述:「A君把同學B君打了一頓,而今天B君的姐姐帶著朋友甲乙丙回來找A君報仇。」

  「被打的B君沒事吧?」

  徐于咎聳肩,「A君之所以要打B君,是因為B君在班導師檢查書包前告密,令A君和其他同學帶來學校的違禁品被沒收。如果這件事沒人知道的話,並沒什麼大不了,但壞事的地方正是B君幸災樂禍,嘲笑被沒收違禁品的A君,因此A君懷恨在心,再進行報復。」

  「這B君真是欠打……不對!」陳怡婷搖了搖頭,正色道:「即使B君有什麼不是,打人就是不對。嗯,不管是討回公道的姐姐,還是不忿而出手的A君!」

  「有因有果,所以這是教訓無誤。」徐于咎沒理會她的話,自顧自地說著的同時,從口袋之中拿出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型喇叭。

  陳怡婷收起班長專屬的教訓嘴臉,疑惑地看著徐于咎,「欸,不對,你……你怎麼知道的?等等、剛才你好像是說這場面是你設計的?」

  「B君的姐姐是我約過來的,而正被欺負的A君,亦是由我叫來的。」徐于咎坦白道。

  陳怡婷瞪大眼睛,微張著嘴,驚訝得說不出話。

  「我妹妹是他們班上的風紀股長,所以我用點手段就能得到雙方的電話號碼,再用兩個新的帳號同時向雙方傳出簡訊。」徐于咎又從口袋裡取出接線,把小型喇叭連接到手機。

  「唔、等一下……我現在有點亂。」陳怡婷拍了一下額頭,想要理清線索。

  只不過陳怡婷很快又搖頭了,爽直的她拋棄分析的念頭,直接向徐于咎問出最重要的問題:「先別說那些五四三,你不打算救那個A君嗎?」

  徐于咎閉上右眼,一副「妳沒看見嗎」的表情說道:「我正在救。」

  「欸?」陳怡婷重新打量著徐于咎,沒看到他身上有用來攻擊或是驅趕他人的武器,只看見他手上連接著小型喇叭的手機。

  「拳頭在近,道理在遠,警察不可能那麼快來到!」陳怡婷不理解。

  「不是。」徐于咎把手機和小型喇叭放到地上。

  「不報警?不對、你在做什麼?」

  「戴耳塞。」

  放下手機的徐于咎再從口袋中拿出一對耳塞塞進耳朵。

  陳怡婷依然不解:「欸、什麼?」

  徐于咎淡淡地道:「我只有一對,所以妳要自己掩著耳朵。」

  「我不掩!好奇怪啊你,到底要做什麼──」

  陳怡婷沒能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因為下一刻,在地上的小型喇叭突然發出一陣連續又吵耳的鳴笛聲。

  「嗶嗶嗶──」

  這是一陣屬於警車行動時放出的鳴笛聲。

  剛剛一秒之前才說過不掩耳朵的陳怡婷,馬上用雙手掩著自己的耳朵,氣急敗壞的模樣如同荒野中被狐狸追趕的白兔。

  「口嫌體正直啊妳。」徐于咎微笑。

  「要你管!」

  陳怡婷漲紅著臉,又嘀咕道:「你、你應該要早點說的……」

  「我不是有提醒過妳嗎?」

  「欸、也是,不過……不過你應該要再說一次,再解釋一次!」陳怡婷鼓著臉說道。

  「重要的事要說三遍嗎?」

  陳怡婷尷尬地點頭,頓時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服氣也好,不爽也罷,正掩著耳朵的她覺得很委屈。

  陳怡婷又瞄了徐于咎一眼,兩人四目相覷不到半秒,臉變得有點熱,因此她決定暫時不再跟這個討厭的徐于咎說話,把注意放到空地去──

  此時,不管是剛才被欺負的男童,還是那一群欺負別人的女生,都已經不見了。

  「真的有用欸~」

  雙手掩耳的陳怡婷,轉過頭笑道:「他們走了。」

  「我知道。」徐于咎沒有親眼去看,更沒有像陳怡婷那麼興奮,靜靜地把鳴笛聲關上,收拾地上的東西。

  「欸……哼!」

  陳怡婷記起自己上一刻還不想跟徐于咎說話,因此立即閉嘴,再仔細打量眼前這位,她一直都覺得平平無奇的同班同學……

  鳴笛聲停了。

  收拾好東西的徐于咎向陳怡婷道別:「我走了,明天見。」

  「等等。」

  陳怡婷下意識拉住徐于咎。

  「有事?」

  陳怡婷愣了一下,連她自己都不知為什麼要拉住徐于咎。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後,才輕聲問道:「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妹妹是他們班上的風紀股長。」

  「蛤?這是理由?」

  「對我來說是。」徐于咎很認真。

  「但是沒需要做到這種……這種程度吧?」

  徐于咎的臉上露出微笑,「不算什麼程度,都是些上不了大場面的小手段和小聰明。」

  「哎?」陳怡婷驚訝,不自覺放開了手。

  「真的再見了。」

  徐于咎向陳怡婷揮了揮手,步速不快也不慢,消失在小巷的出口處。

  「小手……段?」

  因震驚而變得呆滯的陳怡婷,皺著眉一邊唸著那三個字。

  突然靈光一閃,陳怡婷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眉頭舒展開來。

  「這不是什麼小手段!」

  自說自話的陳怡婷又重重地點了點頭,「有這種行動力、有這種策劃能力的傢伙,只要得到他的幫忙,我們的學校就一定有救!」

  在經過這一點都不仔細,而且滿布著衝動的思考過後,陳怡婷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徐于咎拉上自己的戰船,成為一起進行拯救學校行動的同伴。

 

    ◆◎◆※◆※◆◎◆

 

  「圖書館的首席管理員小姐,妳今天不用當值嗎?」

  陳怡婷洋洋自得地說道:「中午我在圖書館門外已經貼上公告,公告放學後的開放時間延後十五分鐘!」

  「喔?」

  「我要用十五分鐘的時間說服你來幫忙!」

  徐于咎點頭微笑,「真是辛苦了。」

  「欸?我很有誠意!」陳怡婷有點不滿又嚴肅地說著。

  「必須的。」

  陳怡婷似乎沒聽出徐于咎這句話裡的煩厭,又張口道:「所以你就從了我吧。」

  「不,我沒空。」徐于咎果斷拒絕她帶著歧義的話。

  前言所說的唯一一位不認同陳怡婷已經放棄的男生,正是現在被陳怡婷糾纏著的徐于咎。可憐的他在離校時,被早一步埋伏在校門外的陳怡婷抓住。

  「你又沒參加社團,又不是學生會幹部,現在功課又不多,怎可能沒空?」陳怡婷理所當然地說道。

  「呵。」徐輕笑了一聲。

  「喂──我真的有查了一下,你的確沒有參加任何社團,而且這有什麼好笑?你是打算忘了自己的母校嗎?你這個人忘恩負義!」

  「妳啊……」徐于咎閉上眼睛,搖搖食指,「真的有了解過我嗎?」

  「自自自、自然有!」陳怡婷色厲內荏。

  下一瞬間──

  徐于咎彷彿化身變態,快速踏前一步,雙手張開,作勢要抱住陳怡婷。

  「啊啊!」陳怡婷被嚇得尖叫,退後一步。

  徐于咎的雙臂在快要碰上陳怡婷的時候停住,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如果我是個神經病,妳要怎麼辦?」

  被嚇得退了一步的陳怡婷,放開徐于咎的書包肩帶,花容失色,「但但但你不是……」

  「呵呵,誰說不是?妳嗎?還是我自己?」徐于咎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我說你不是就不是!」

  「呵呵。」

  徐于咎已走遠。

  陳怡婷對著徐于咎的背影狠狠地揮了一下拳頭,咬牙切齒地叫道:「我會去好好了解你,給我等著!」

  吼完這句的陳怡婷,像是被擊敗的白兔,沒精打采地回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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