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皇宮之粉色秘辛說給你聽!

娘親變成十六歲的小姑娘,兒子說要把她回家……

趙真思考狀是我教育失敗嗎?

陳昭甩教鞭爆青筋: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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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冤家02美人美人我要你》

 

 

 

夫妻倆重回青春本是秘密,但兒女們似乎發現端倪。

為了近身保護趙真,陳昭不惜男扮女裝進宮,

不料竟引起皇帝陳勍的注意,連皇后都想接他進宮侍候皇上

而陳勍為了試探小表妹趙瑾(趙真)的真實身分,

成天扮演情聖,不斷對她大送秋波,甚至要納她為妃!

(趙真無奈:唉,兒子,娘幫不了你惹,你父皇說一定要揍死你。)

另一方面,眼看著大將軍沈桀的野望日益月滋,

外加小鮮肉陳啟威的爆表誘惑力,陳昭能否守住趙真的心?

 

 

 

已出版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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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冤家01下一個伴別是你

 

 

 

書籍資訊

典藏閣.不思議工作室

飛小說165

書名:回春冤家02美人美人我要你

作者:焓淇

畫者:梓攸

上市日:2017927

價格:定價220

購書方式:可至7-11超商(優惠價79折),或是蛙蛙書店、安利美特animate、金石堂、墊腳石、諾貝爾等一般書店購買,或上網至新絲路、博客來、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訂購。

香港地區:請洽誠品書店。

 

 

 

精采試閱

 

  那人真是陳昭呀!

  趙真又驚又愣,她竟一直沒發現他的存在!怪不得外孫女今日身邊的丫鬟都換了,兩個都是身材頎長,所以陳昭這般高的丫鬟也沒那麼引人注意,而且他現在是年少的樣子,身板本就單薄,換成女裝低著頭便可以絕妙的掩飾住。

  現下他抬起頭便徹底暴露了,別人一時間可能認不出來,但趙真卻對陳昭的容貌熟得不能再熟了,彼時陳昭這個年紀的時候,正是她對他這個冷美人最為稀罕的時候,每日裡最喜歡盯著他的臉看,若是閒的時候連他的睫毛有幾根都會數。

  此時的他薄施粉黛,本來還挺英氣的眉毛似是被修剪過了,弧線秀美,桃花眼被畫上了精緻的眼妝,讓本就漂亮的眼睛更為嫵媚動人,而眼尾上淡淡的粉色又為他添了幾分楚楚,一抬眸的風情甚是撩人。

  趙真原以為他若是身為女子,定是外孫女那般明豔可人,卻不想女版的他是很可人,但卻是另一種美,如他男裝時一般,清雅而脫俗,帶著出塵仙氣,是朵惹人憐愛的白蓮。就算趙真是個女人,都被他女裝的模樣蠱惑到了,心口有種狼血在湧動的感覺,因而也沒注意到自己兒子明顯不對勁的表情。

  付凝萱也是才發現母親新撥給她的丫鬟如此貌美,今日她的兩個大丫頭都染了疾,母親便臨時撥了這兩個給她。母親做事向來穩妥,她看也沒看便帶來了,卻不想這個丫鬟如此冒失。

  她走上前呵斥道:「妳這丫鬟怎的如此冒失?還不快向皇上請罪!」

  陳昭的心思都在趙真身上,一看她噴了茶便知道被她認出來了,再聽到外孫女的呵斥,他低下頭,也沒跪下,微微彎下身子,壓低聲音道:「奴婢驚擾聖駕罪該萬死。」

  付凝萱見「她」這般不懂規矩,更是急了,人是她帶來的,御前犯了錯是要連帶她這個主子的,「皇舅舅,是萱兒沒把人教好,衝撞了皇舅舅,請皇舅舅贖罪。」說著要拉陳昭跪下。

  陳勍看著眼前「女子」微彎身子低著頭,墨般黑亮柔順的髮絲自肩上傾瀉而下,失神了片刻,轉頭看向外甥女,道:「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妳們好不容易進了宮,不要因這點小事掃興。」說罷看向陳昭,道:「妳下去吧。」

  陳昭抬眸看向兒子,卻見陳勍瞳孔微震,臉上掠過幾分不自然,他不禁狐疑,莫非朝堂上出了什麼事情?

  可眼下卻不是他能問的,他道:「謝陛下。」而後退出大殿。他臨出門時望了眼趙真,她還在看他,目光灼灼,怕是被他這扮相驚到了。陳昭臉頰發起燙來,還是被她瞧見了,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卻不想怎麼改扮都能被她一眼認出來。

  方才的一切都被皇后統統看在眼裡,她不動聲色的走到還有些出神的皇帝面前,輕而柔的聲音道:「陛下如此匆匆而來,可是有要事?」

  陳勍聞聲回了神,對上髮妻含笑的目光,他的心中亂了幾分,輕咳一聲道:「是有事情與皇后相商。」

  從趙真這一代皇后開始,後宮不許干政的規矩便破了,他成婚以後,與父皇議事時,父皇都會叫上當時還是太子妃的秦如嫣。秦如嫣聰慧過人,若為男子定是國之棟梁,很多事情都看得非常透澈,因而父皇母后仙逝後,朝堂上遇見什麼難解之事,他便會來找秦如嫣商議。

  皇后看向趙真等人,道:「序兒,帶你的表姑和表姐去御花園轉轉,你表姑第一次來,還沒去過御花園。」

  陳序還是小孩子,自然愛玩,一聽馬上拉著趙真的手往御花園去,帶著她們去他平日裡最喜歡玩的幾處看看。

  趙真對御花園自是熟到不能再熟,並沒有什麼興趣,現下最吸引她的是後面跟著的陳昭,她時不時回頭看,便能見到陳昭低著頭,學著女子一般蓮步輕移。若是旁的男人如此,她早就笑掉大牙了,可陳昭臉美,就算是男扮女裝也不會讓人覺得難以接受,仙女般的樣子反倒是勾起了她的新奇,迫不及待想對他做點什麼了。

  陳序發現到皇祖母的心不在焉,不開心的搖了搖她的手臂,皺眉問道:「表姑,妳怎麼不理序兒了?」

  趙真這才注意到被她冷落了的小心肝,忙抱起他親了親,「表姑怎麼會不理殿下呢?殿下還要去哪玩?表姑陪你。」

  陳序這才開心了起來,馬上央求她抱他去假山上的亭子玩,那裡高,能俯瞰整座皇城。

  不知不覺中,一上午的時間便要過去了,趙真將孫子抱回皇后那裡,打算告辭出宮。

  他們回到皇后宮殿的時候,陳勍還在,已經叫人去備了午膳,順勢把趙真等人留到午膳之後再走。陳序知道皇祖母又要走了,吃飯的時候賴在她懷裡,皇祖母不餵便不吃,可是纏人得緊。

  陳勍喝責道:「序兒,你皇祖父在時是怎麼教你的?要自力更生,怎可纏著表姑餵你呢?」

  陳序聞言,噘起小嘴,看了眼母后,母后也是搖頭的樣子,他有些委屈的要從皇祖母身上爬下去。

  趙真與他們不一樣,她喜歡孫子對她撒嬌耍小孩子脾氣,不想讓他年紀還小便要如儲君一般拘束著,抱回小傢伙道:「太子殿下尚且年幼,正是撒嬌的時候,稚兒天性最是難得,等將來太子殿下大了,想看太子殿下撒嬌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還望陛下切莫阻攔。」

  陳勍聞言看向她,她滿是寵溺的看著陳序,彷彿讓他看到了母后當年護短的樣子,便沒再阻攔他們,就此隨他們去了。

  後面站著的陳昭看見兒子這麼沒立場,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

  陳勍似是有感應一般,抬頭向陳昭看去。

  兒子突然看過來,陳昭一慌,怕被他察覺出什麼端倪,連忙低下頭垂下眼簾。此情此景落在陳勍眼中,便是「她」偷看他,被他發現後羞澀躲避的樣子,帶著一股撩人。陳勍心頭跳了一下,有點恍惚,總覺得這個女子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

    ※◎※ ※◎※ ※◎※

 

  趙真平時做事情還是挺擇地而蹈的,不想帶著陳昭在外面亂搞,直接帶他回了齊國公府,從後門進去,誰也沒驚動。

  陳昭一路上都被罩在趙真的外衣下,一句話也沒說,到了齊國公府直接被趙真拖進她的寢室裡。趙真揚手掀了他頭上的外衣,一臉打趣的看著他,「不錯嘛,為了跟著我,你倒是無所不用其極。」

  現下的陳昭已經後悔了,他何必要冒這個險呢?現下被趙真抓住了,簡直沒臉看她了。

  陳昭扯下頭上噹啷的髮飾,面上故作鎮定,解釋道:「妳做事不夠小心謹慎,即便他們是妳的兒子和兒媳,可現在在妳面前則是皇帝和皇后,稍有不慎便是大事,我不放心妳。」兒媳機敏,兒子荒唐,他實在是不放心趙真,而且他進宮也有事情要辦,這才不得已扮成女子。

  趙真伸手摸上他的下巴,指腹在他脣上一抹而過,竟是沒有脣脂的,果然天生就是妖物。

  「雖然你又偷摸跟著我讓我很不爽,但你這扮相很成功的取悅了我……」說著趙真攬住他的腰,將他帶到了自己的床上,壓了上去,一臉的浪蕩樣。

  陳昭驚了一下,瞧見她眼裡湧動的火光,有點詫異。他這副樣子,她竟然很有興致?

  穿著女裝被趙真調戲,陳昭有些難以適應,他伸手擋住她,說道:「妳等一下,我把臉上的妝卸了。」

  趙真扯開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撫上他的臉頰,「卸什麼妝,這樣才好看。來吧美人,讓我好好親親。」說罷,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來,是許久未有過的熱情。

  趙真已經很久沒對他這麼主動熱情過了,想到她這麼熱情主動的原因,陳昭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是不是只要貌美,男人女人妳都喜歡?」

  趙真像個紅了眼的登徒子,急不可耐的扯他衣裙,如此漂亮的男人在眼前,讓她有種異樣的快感,「當然不是,要你這般美貌的我才有心思。」說罷低頭吻上他瓷白的肌膚,「以前是我說錯你了,你不是仙,你是個狐狸精,專門勾引人,怪不得我一世英名折在你手裡了。」

  這話陳昭不愛聽了,到底是誰折在誰手裡了?而且堂堂一個大男人被她叫狐狸精還得了?

  陳昭一翻身,把她壓住,局勢有了巨大改變,「若說妖精,妳才是,專門禍害人。」說罷咬了她一口,沒什麼氣勢,像隻鬧脾氣的小狗崽。

  趙真自然不惱他,反而更有情趣了,摟住他的腰,仰頭啄了一下,「專門禍害你。」說完重新壓了回去,調戲他道:「小美人,爺這便好好禍害禍害你,保證讓你爽翻天~」

  陳昭還是頭一次聽趙真說這等混話,臉一熱,有些惱怒的去推她,「趙真!」

  趙真的蠻力哪裡是陳昭能抵抗得了,反抗了幾下最終還是任她為所欲為。

  以前陳昭就覺得趙真夠荒唐了,是個名副其實的混帳女人,可眼下他又重新領教了一番趙真混帳的功力,以前和現在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現下她一邊做事,嘴上還不閒著,一會兒「小美人,爺弄得你舒爽嗎」,一會兒「小美人叫一聲,爺愛聽你叫」,最過分的是她還說「爺就要死在你這銷魂的身子上了」……真的是什麼混話都說得出口,讓從未聽過這些汙穢之言的陳昭面紅耳赤,頻頻守不住關卡,沒多久的工夫便失守了三次,男人的尊嚴受到了巨大威脅。

  趙真也不笑他,就是纏得緊,怎麼都不肯放過他,一副要掏空他的架式。

  反正這一日,陳昭是沒能離開趙真的屋子,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實在是服了趙真的精神力。

 

    ※◎※ ※◎※ ※◎※

 

  狩獵對於行軍多年的趙真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沒多久她便獵了一堆獵物,其中還包括一隻成年雄鹿。這圍場裡並沒有什麼凶猛的野獸,稍微厲害一些的就是狐狸,體型最大的是鹿,只是狐狸很少,不太容易碰到,而鹿雖然龐大,但輕巧靈活,並不好獵。

  趙真也不打算獵狐狸,覺得差不多了,便往回走,還能有些工夫陪孫子烤野味什麼的。

  突地,後面有人喊道:「瑾兒!」

  這聲音於她來說熟到不能再熟,她第一個念頭便是裝作聽不見立刻跑路,可現下兒子畢竟是皇帝,想不理都不能不理,她只得停下來,調轉馬頭,恭敬道:「陛下。」

  陳勍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著狩獵所穿的胡服,揹著把金燦燦的弓,瞧著威風八面,倒是很有帝王的威嚴,但對趙真來說沒什麼吸引力。

  他款款而來,身後的侍衛站在遠處未動,「好巧,原來妳在這裡。」

  趙真暗自腹誹:一點也不巧,你當我不知道那些遠遠跟著我的侍衛嗎?若說他們不是你的哨兵,我可不信。

  趙真扯了下嘴角,笑道:「是啊,好巧,偌大的圍場還能遇見陛下。」

  陳勍沒聽出來她語氣中的暗諷,笑瞇起眼睛,「是呢,這說明我與瑾兒有緣,兜兜轉轉總能遇見。」說罷他從馬上翻身下來,牽著馬繩走到她面前。

  皇帝都下馬了,趙真哪裡還能繼續坐在上面,只能隨他一起下馬,但不想和他繼續這般肉麻的話題了,扯開話題道:「陛下已經獵到狐狸了嗎?」

  陳勍哪需要自己親自狩獵,早有人獵好了獵物用來粉飾他帝王的威嚴。他點點頭,「獵好了,所以想趁此機會多和瑾兒說幾句話,朕在宮中,妳在宮外,即便朕想念妳也無能為力。」他的目光緊緊黏在她的身上,「瑾兒可有想朕?」

  ──當然想了,時時刻刻都想打死你!

  趙真別開臉,難以直視兒子的目光,「瑾兒與陛下同心。」

  陳勍當她是害羞,鬆了馬繩站到她的面前,「瑾兒,妳抬頭看看朕,好好看一看。」

  趙真不想看,她怕她看了會忍不住一巴掌呼上去,但眼瞅著兒子要伸手碰她的臉,她微微一躲,抬頭看向他,「陛下讓我看什麼?」

  陳勍哄女孩的把戲是為了皇后學的,只是在皇后那裡不管用,便荒廢了,如今重拾起來他其實有些不好意思呢,輕咳一聲道:「妳就好好看看朕,將朕的容貌記進心裡去,朕要妳時時刻刻都想著朕。」

  趙真聽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她終於明白為何兒媳始終與他不親熱了,有個這麼肉麻的夫君,不吐都是給他面子。

  趙真強忍著心緒,背過身去,「陛下早已在我心中。」

  ──你小時候抱著老娘大腿哭得鼻涕眼淚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陳勍見她害羞不看有點失望,他想讓母后多看看他,或許就能想起來了,可是母后好像很容易害羞,可是她以前在父皇面前不是挺威武的嗎?難道是因為他比父皇魅力更大?嗯,一定是這個原因。

  謎之自信的陳勍又湊上去說了幾句肉麻的話,趙真捏緊了手指骨才忍住了沒把巴掌呼上親兒子,她默默安慰自己:自己生的,自己生的,自己生的……

  陳勍瞧見趙真泛紅的面頰,覺得差不多了,拉上她的手,深情道:「瑾兒,朕見不到妳,會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卻又不忍心妳將來被禁錮在宮闈之中,像妳這樣該翱翔九天的女子,朕不忍心折斷妳的翅膀,便想了個絕妙的主意,不知道妳願不願意……」

  趙真聽完猛地抬起頭,眨了眨眼睛,「什麼???」她耳朵沒壞吧?

  陳勍對她笑了笑,說道:「妳也知道,朕尚在孝期,不能大張旗鼓迎妳進宮,但朕又想與妳朝夕相處,便想為妳另外捏造一個身分,將妳納進宮中,妳便能光明正大的留在朕身邊,也能與太子多多相處。朕也不拘著妳,妳想出宮便出宮,繼續以趙瑾的身分在外走動。」

  他瞧見她震驚的模樣,繼續道:「妳放心,在沒給妳名分之前,妳雖然以別的身分留宿宮中,但朕不會對妳無禮,一定會等到大婚之日再……妳懂的……」最後的話,他對著母后,實在是說不出口。

  她不懂!趙真看著眼前的兒子,有些瞠目結舌,她兒子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他是怎麼想到這種「絕妙」的主意的?!

  陳勍也知道自己此舉有些荒唐,見她被嚇到了,柔聲道:「妳也不用急著回答朕,妳回去好好考慮,朕等著妳。」

  趙真腦中有點混沌,不知道是想揍兒子一頓,還是揍陳昭一頓了。良久,她說道:「陛下請容民女想一想……」

  好失望哦,他還以為母后會立刻答應呢,畢竟他是那麼體貼深情又有魅力的兒子呢。

  陳勍對站在遠處的侍中招招手,侍中抱著一個沉重的木盒子走過來,送到趙真面前,「瑾兒,這是送妳的,朕一看到它,便覺得十分適合妳。」

  他一抬手,侍中將木盒打開,趙真一下子就被驚到了,熊熊怒火直衝腦頂:這不是我的佩刀鳴威寶刀嗎!這個死小子居然敢拿來送人!!是不是活膩了!!!

 

    ※◎※ ※◎※ ※◎※

 

  這天晚上趙真睡得正香,外面傳來「梆梆梆」的敲打聲和高喝聲:「查軍帳!」

  蘭花走了,外孫女在公主府裡裝腳崴沒來神龍衛,現在軍帳中就只有她一人了,她聽見聲音趕忙穿衣出去,外面天色還暗,卻黑壓壓站了一群人,手持兵器和火把,氣勢有些駭人。她揉揉眼睛,有些迷糊道:「這是怎麼了?」

  領頭的將士是沈桀軍中的人,平日裡對她客氣著呢,今日卻有些嚴肅,上前道:「我等受大將軍與明夏侯之命,搜查趙小姐軍帳,請趙小姐行個方便。」

  搜查她的軍帳?這是怎麼回事?趙真蹙眉道:「搜軍帳可以,但總要告訴我為什麼吧?」

  領頭將士沉著臉道:「昨夜軍中發生命案,許良被殺害,有人舉報妳的嫌疑最大,因此我等奉命前來搜查軍帳。趙小姐,得罪了。」

  趙真一聽有點懵:許良被殺害了?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眾人,趙真雖問心無愧,卻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是別人,偏偏是許良,難道又一個人因她而枉死了嗎……

  領頭將士見她不語,沉著聲音又叫了一聲:「趙小姐!」看那樣子她再不讓開,他們便要衝進去了。

  趙真回了神,將身子讓開,軍士們瞬間魚貫而入,在軍帳中到處翻找。

  趙真就站在門邊看著,兩側有兩個女兵盯著她,似乎怕她跑了,她並未理會,只是看著自己的東西被逐個扔在地上,床單枕被也未能倖免。她從軍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這般對待,可以算作是她人生中最恥辱的時刻了,無論是康平帝還是陳昭都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恥辱,而有人竟然敢……

  似乎有人搜到了什麼,交到了領頭將士那裡,領頭將士沉著臉走到她面前,將一把短刀遞給她看,「趙小姐,這短刀可是妳的?」

  短刀精緻而華美,是她當初進宮的時候皇后送給她的,她一直放在抽屜裡妥善保管,並未隨身攜帶過,「是我的,皇后娘娘賞賜的,是一對,放在了一起,為何只有一把?」

  領頭將士冷冷一笑:「是啊,為何只有一把?這個問題該問趙小姐才是。」說罷他看向她兩側的兩名女兵,「將趙小姐帶到大將軍那裡去!」

  兩名女兵聽令要上前制住她,趙真轉身閃開兩人,冷瞥一眼道:「我自己會走。」

  領頭將士畢竟是沈桀的人,也不為難趙真,「那就請吧。」

  趙真隨著他們去了軍中的大帳,帳中已經站了許多人,沈桀、付允珩和陳昭,還有軍中幾個將領,可見許良之死驚動了多少人。

  許良是京中一個七品官員的嫡次子,官員的兒子在軍中被殺,自然不能當作一件小案子來對待了。

  許良的屍體被白布蓋著,布上大片的血跡觸目驚心,一個本該鮮活的生命,轉眼間便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趙真不禁握緊了雙拳,她是早已看慣生死,可卻看不慣某些人因為自己的私欲而枉顧性命!

  領頭的將士將搜到的短刀呈上,一個仵作模樣的人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上面有一把染了血的短刀,赫然是趙真那對刀的另外一把,猜都不用猜便知道這就是行凶的凶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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