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神對手,更怕豬隊友──

一夕之間成了全國通緝犯是哪招?!

 

從環控員轉職成通緝犯……

千錯萬錯都一定是鬼島的錯!!!

 

【蒼神公告】全國民眾請注意~抓到這隻羊有賞!

 

 

 

島國守衛戰02(完)封面ss.jpg

《島國守衛戰02以哥哥的名義發誓,凶手就是你!》完結篇

 

 

少女冰川頻頻出現怪異的舉動,

她總是纏著搭檔白陽問:「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羊:這是要上演無●道了嗎?Σ(⊙▽⊙"a

當白陽準備探查冰川為什麼壞掉的時候,

T島的經濟命脈——蒼神集團

保護人民的的武力集團——環控聯盟

突然聯合起來通緝他們兩人!

再加上因理念不合而總是對嗆的太陽院

使得白陽和冰川成了過街老鼠……

(羊:巨斧你別光是做菜!要幫忙打敵人啊!(╬ ̄皿 ̄)

成了亡命之徒的白陽卻依舊想著(他的一百億)——

我想當好人啊!

 

 

 

 

已出版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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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守衛戰01哥哥說路邊的熊不要亂撿!

 

 

 

 

書籍資訊

典藏閣.不思議工作室

羊角018

書名:島國守衛戰02以哥哥的名義發誓,凶手就是你!(完)

作者:瓶

畫者:Flyking

上市日:2016年3月30日

價格:定價220

購書方式:可至蛙蛙書店、安利美特animate、金石堂、墊腳石、諾貝爾等一般書店購買,或上網至新絲路、金石堂、博客來等網路書店訂購。

香港地區:請洽誠品書店。

 

 

 

 

精采試閱

  客廳裡的沙發上,白陽躺得很邋遢,吃著冰川煮的麵條當早餐,懶洋洋的就用腳趾頭打開電視。

  出現在螢幕上的不是別的,正是環控聯盟總部被人群包圍的畫面。

  這新聞已經持續了兩、三天,是近期最發燒的新聞,有關環控聯盟被包圍抗議的事。對此白陽一開始也感到訝異,但現在已經麻痺了。然而,想起了昨晚地區主任的訓話,此刻他還是有一些想法。

  事情是這樣子的,先前就傳出聯盟內部有內奸、會長大動作在調查的事。沒想到這一查卻查出了許多內幕,原來組織這半年來一些失敗的計畫和失敗的作戰行動,竟然都與這名內奸有關,會長因而震怒。

  會長可是T島的「魔鬼」,他一震怒,聯盟裡大大小小的成員都得「挫著等」。他下令要徹底清查整個聯盟,抓出這名內奸,以及說不定還有更多的內奸。

  如此雷厲風行之下,組織的各個部門是人人自危,好像籠罩在什麼白色恐怖裡一樣,何時會被會長的整肅部隊抓走都不知道,氣氛變得戰慄恐怖,曾主任甚至也坦然的說,他曾在會議裡被嚇到閃尿。

  因此,環控聯盟的內部可說是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從上到下各個部門都疲於在捉內奸、自我澄清,所以在正事上──所謂的監控環境係數、保護T島和平──當然也就無法做好,連日以來已經出了許多紕漏,甚至在監控係數上也出現了怠惰、部門鬆散的情況。

  基於以上這些,第一個受到影響的自然是人民。例如,這週因為係數監控不穩的關係,魔物大量出現,全島已經死了將近一百個人,堪稱是近十年來最慘的一次。所以人民自然怨聲載道,以至於後來大規模的包圍了環控聯盟總部,控訴他們間接殺人、要他們還出一個公道。

  然而,這只是其一。會讓人民上街頭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聯盟與太陽院之間的紛爭。

  自從正宗上人提出「一鄉一寺廟說」後,太陽院便開始積極擴張地盤,和聯盟的關係也因此撕裂。

  不管是對太陽院還是對環控聯盟來說,地盤都是一個最重要的概念。為了維持勢力,地盤是最不可以丟失的。因此兩方在這上面當然互不退讓,即使激起衝突與摩擦也在所不惜。

  總而言之,T島三大勢力之一的環控聯盟現在吃大虧了,不管是內奸案還是頻頻被太陽院占地盤,原本站得最穩的他們,現在反而是動盪得最激烈的一方。

  「抗議抗議,抗議個不停~」白陽撐著臉懶懶的說道,持著遙控器不管轉到哪一頻道都是一樣的畫面。

  然而,媒體會這樣大幅報導,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抗議什麼的、上街頭什麼的,在T島可都是非常非常罕見的事,真的非常罕見。

  白陽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這個新聞、看到總部被包圍時,他可是徹底愣住了,之後甚至還和冰川一起跑去現場圍觀。

  因為──T島人民普遍對自己的權益冷漠。在白陽擔任環控員的這些年間,他的轄區可從未出現過任何集會遊行,或者陳情抗議的群眾。唯一一次被曾主任叫去幫忙維護,也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當時白陽看著電視,伸手將眼屎揉乾淨,一臉傻眼的就問:「冰川,他們的確是在舉牌抗議沒錯吧?」

  冰川點點頭,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哇靠,這鬼島怎麼了啊!什麼時候人民變得這麼熱血了!」

  T島的人民長期被三大勢力罷凌、欺壓,且魔物肆虐,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甚至還有宵禁這種規定,連晚上都不能出門。因此人民早已被養成了奴性,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也只會乖乖認命,沒有人肯出來發聲,對於自己的權益普遍漠視──所以這真真切切、確確實實是白陽第一次看到人民上街頭,過去可從未發生過這種現象。

  此刻電視畫面上,即使已經是第三天的抗議行動,面對憤怒的群眾,聯盟總部的警衛們依然是亂成一團,絲毫沒有比前一天長進。

  但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從未處理過這種狀況。這並不同於入侵者來襲,包圍大樓的全是手無寸鐵的民眾,他們總不能動起拳頭來。

  而「魔鬼」,依然沒有出面。

  「我覺得他根本懶得管這種雜事。」白陽幸災樂禍的說道:「說不定他根本不知道有人抗議,要是知道,以他的個性還不捏死他們嗎?」

  「但他們都在他家前面抗議了,他會不知道嗎?」冰川問。

  「他家?」

  「就聯盟的總部不是?」

  「別傻了冰川,『魔鬼』哪有可能真的住在那裡啊!妳看蒼神本人有住在他們鐵路公司總部嗎?」

  「對喔。」

  總之,對於這些事雖然媒體一直窮追猛打,「魔鬼」方面卻還沒有任何官方說法,好像打算擺爛一樣。

  「咦,羊你看,那個人又出現了!」冰川突然指著螢幕。

  抗議群眾的帶領者是個年輕人,這幾天他一直是媒體關注的焦點。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沒有什麼特別的,看起來甚至比白陽還年輕。硬要說有什麼的話,大概就是他戴著一個哨子,總是嗶嗶嗶的吹著,領著眾人抗議環控聯盟;且他也曾甩動哨子抵禦警衛的逼近,使得眾人對他的印象已經與哨子畫上了等號。

  總而言之,他就是抗議群眾的領導人,要說有沒有兩把刷子,或許是有的,否則不可能策動得了這麼多人。雖然他不是能力者,但看起來也具有某種強者的魅力及氣質,尤其他那金色的頭髮以及叛逆的眼神可是令許多女孩心醉神迷。

  見冰川看著電視裡的那人看得那麼目不轉睛,白陽關掉電視,「好了,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

  「喂,我還沒看完呀!為什麼突然關掉?」

  「沒什麼好看的啦!」白陽將遙控器踢到桌下去,這時才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對了,那隻蠢熊呢?怎麼沒看到?」

  白陽指的是那隻被冰川帶回家的巨斧泰迪熊。是的,牠依然還在他們家。

  「喔,泰迪熊牠去買菜了。」冰川回答。

  「什麼?!買菜?」白陽差點把眼睛瞪出來。

  「對,牠現在變得很聽話,我在籃子裡放紙條和錢,老闆看就知道要放什麼進去,最後還會說:真是個聽媽媽話的乖孩子!」

  「不是啊,這……」白陽的脖子爆出青筋,都不知道要從哪一點吐槽了,「妳讓巨斧就這樣提著籃子上街去買菜??」

  「沒有呀,我有讓牠戴帽子,還披了一件外套,看起來像小女生一樣唷!」

  「妳瘋了!妳簡直有病!竟然讓巨斧泰迪熊去買菜!!」

  白陽簡直快崩潰了,這隻泰迪熊已經不是「邪門」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從一開始被綁在浴室、一副凶狠的樣子,後來會看電視、會當冰川的跟屁蟲,現在竟然還會提籃子出門買菜……

  牠到底是怎麼搞的啊?火星來的嗎?

 

    ▲◎▼◎▲◎▼

 

  沒出勤的夜晚顯得格外安靜,涼風從窗外吹進來,夾帶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但究竟是哪裡不尋常,白陽也說不出來。他屈坐在沙發上進行他的休息,鼻子裡所聞到的都是沐浴乳的香氣。

  冰川在洗澡,要說今晚最不尋常的,大概就是沒聽見她哼歌的聲音。

  「……冰川?」白陽發呆了好一陣子,然後才回過神的抬起頭。

  他才在想冰川怎麼會洗這麼久,就發覺浴室的水聲已經消失了好一陣子。但冰川卻沒有出來,裡頭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冰川,妳在幹嘛?」白陽敲門,擔心她是不是暈倒在裡面。

  「冰川?」

  「冰川!」他的聲音轉變為急促,將耳朵貼在門上傾聽。

  裡頭什麼聲音也沒有。白陽急了,轉了轉鎖死的門把,他後退一步,往前踢開門大喊:「冰川!」

  浴室裡,光滑白皙的背部出現在白陽眼前,讓他差點煞不住而滑倒。

  冰川一絲不掛的坐在浴缸邊緣,她抬起了頭,被白陽看見身體也沒什麼反應,只是靜靜的從旁邊拿了浴巾披上,又低下頭去。

  白陽這才發覺她的眼眶很紅,他滿腦子的雜念頓時消失,就這麼以半滑倒的姿勢坐到地上,迎向冰川的臉問道:「冰川,妳……在哭?!」

  接著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在冰川的腳邊,有一條白色的東西在盤旋。它看起來像是一條白色管子,但動起來的樣子卻又像是蛇,就這樣在地面上不停轉著一個圈,頗像是有人用粉筆在畫圓一樣。

  但重點是,它這轉圈的行為給人一種很大的威脅感,宛如旋轉的刀片一樣,讓人不敢靠近。

  白陽立刻跳開來,「冰川,那是什麼?妳沒看到嗎!快走開啊!」

  那條白色的旋轉蛇就在冰川的腳邊,白陽抓著冰川的手臂想拉她起身,但她卻無動於衷的坐著。

  「羊,我是壞人吧?」冰川突然紅著眼眶問道,泛淚的眼眸看著白陽。

  白陽突然什麼都不知道了,他甚至覺得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在他的印象中,冰川是個樂觀開朗的人,無時無刻都帶著微笑,因此他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聲音哽咽、表情悲傷的人是冰川。

  「冰川!妳到底怎麼了?是誰欺負妳了?是這白色的蛇害的嗎!」白陽激動起來。

  冰川抹了抹眼,「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白陽愣了一下,眉頭皺得很緊。

  他記得冰川問過這個問題,而且不只一次。對此他曾經存疑,但冰川卻從不告訴他為什麼要這樣問。如今看著冰川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回答事關重大。

  「妳是好人。」白陽握住她的手,堅定的回答:「妳是我看過最好的人,這有什麼問題嗎?」

  「是嘛……」冰川顯得有些喪氣。

  「對,所以妳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樣問?已經好幾次了。」白陽心切的說:「而且妳的手好冰,我們去穿衣服了好嗎?」

  冰川搖了搖頭,失神的說:「我做了很多壞事,我已經……走不下去了。」

  此時,牆壁上又出現另一個粉筆白圈圈,像有生命般的沿著圓的軌跡轉動,宛如要變出一個黑洞來,讓整個空間的氛圍變得更有威脅感。

  「妳說走不下去是什麼意思啊?說清楚啊!」白陽一下子吼出來,恐懼的說道:「從下午開始妳就怪怪的了!這幾天妳都怪怪的!」

  真正讓白陽氣憤的是,她到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他這才發現自己對冰川的關心太少,一直以來只看到她光明燦笑的一面,而從未真正關心過她。

  他突然很氣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好吃懶做的自私鬼。如今冰川所說的走不下去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得了絕症了嗎?收到醫院的通知單了嗎?什麼時候的事?

  難怪她最近一直悶悶不樂。白陽最這輩子最怕的事情,其中一項就是生病。一旦生病,就算是在休息狀態也很難受,更何況是生重病,那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身心都舒服的時候了。

  「妳放心啊冰川!」白陽一手摟住冰川,悲憤激昂的說道:「就算是絕症,我也會陪妳到永遠的。我們要一起醫好它,然後辭掉這該死的工作不要做了!」

  冰川揉了揉眼,「……你在說什麼啊?」

  第三個粉筆蛇轉圈圈怪出現,似乎預告著將有什麼事發生。冰川微張開嘴,恍神地站起,彷彿受到了什麼引導似的,披著一條浴巾就往門外走去。

  「喂!冰川!喂!妳要去哪裡啊!」

  「羊,對不起,我做了很多錯事。」冰川背對著白陽說道。

  「妳到底在說什麼啊!」

  「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接下來會變得怎麼樣,我也不知道了。」冰川拭去了兩頰的淚水,就這樣站定在陽臺前,「因為,他來了。」

  白陽又向前跨了一步,然後愣在原地。

  那三條白色的管狀生物咻地從他耳邊竄過,飛往它們的主人──在陽臺圍牆上,一個男人側坐著,黑色的風衣僅僅披在他身上,雖顯單薄卻一點風也灌不進去;在他的耳際邊,更多的管狀生物繞著圓打轉。

  他黑色的瀏海隨風飄逸,底下的表情卻冷如冰水;他的眼眸灰撲撲的,一點情感都沒有,無神的嘴脣抿成了一線;即使五官與冰川相似,卻也讓人一看就明白,他的個性絕對和冰川相反。

  「為什麼不回信?」毫無起伏的冷漠聲音傳來。

  冰川呆站著,臉上除了呆滯外就只有恐懼。就算已經知道他會來,親眼看到他時,她還是震懾在原地。

  「回答我。」男人用命令的語氣說。

  冰川顫顫巍巍的前進一步,在白陽出聲之前,用嘴脣擠出了一個字,瞳孔縮成絕望的大小──

  「哥……」

 

    ▲◎▼◎▲◎▼

 

  高大的鐘樓上,這次窩在屋簷的不是白陽,而是冰川。

  這座鐘樓是這一區的地標建築,也是白陽和冰川的秘密基地。他們第一次認識,就是在這座鐘塔上。

  而很快的,白陽也來了。

  「羊,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冰川和白陽並肩坐著,眺望遠方,冰川問道。

  「睏……啊呵……」白陽張開了眼,打了個哈欠後還是想睡,「當然記得啊,好像是四年前吧,還是更久以前……」

  那時候的白陽急著脫離姐姐的魔掌,再加上體測值是A,擁有成為環控員的天分,於是便加入了環控聯盟。

  「正確來講是四年又十五天喔,今天是第十六天。」

  「妳都有在算啊?」

  「嗯,一直都有在算喔。」她說,聲音卻變小:「因為,我每天都過得很不安……」

  「騙肖欸!妳每天都開心得像什麼一樣,最近又養熊,妳不安我就要鬧自殺啦!」

  冰川沉默了一下,帶著淺淺的微笑,表情卻很黯淡。她靠向白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讓肩膀和他碰在一起,「羊,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什麼白痴問題!」

  「你先回答我就好。」

  白陽抬起頭來,這才發覺到冰川的語氣不對勁。他不禁很納悶,最近的她老是這樣,沒來由的就表現出低潮,怪可怕的。

  「冰川,妳怎麼了?」白陽問。

  「嗯?」

  「別裝了,妳最近到底怎麼了?」

  冰川微微張開嘴,微笑逐漸從臉上退去。她持續看著白陽,眼神卻轉變為無力。最後她屈起膝蓋,學白陽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冰川?」

  白陽推了她一下,眼裡除了訝異還是訝異。因為,這已經不是白陽第一次看到冰川憂鬱的樣子了。

  最近,她老是這樣。

 

  白陽甩了甩頭,將自己從思緒中抽離。

  他還在花香濃霧之中,看著眼前冰川的背影,他想起了那天在鐘樓上的事。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從那天就可以預見。冰川連日以來的不對勁,肯定是為了冰芥在煩惱。爆炸案過後,她便無法再昧著良心做出背叛組織的事,於是撕毀了冰芥的信。

  白陽突然覺得心酸起來。

  「冰川!我知道了,妳快停下來啊!冰川!」

  回想起她總愛問她是好人還是壞人,白陽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老是在問這無厘頭的問題了。

  因為,她不能接受自己是個壞人。

  在冰芥的逼迫下,她不得已做了許多可怕的事,所以她只能不斷用這個問題來獲得慰藉、修正自己的心情、逃避那漫天的罪惡感。雖是自欺欺人,但這一路走來,構築她這個人的就是正向與善良,要是連這點都被推翻,她會連活下去的動力都失去。

  多麼矛盾的一個人啊!明明那麼美麗溫柔的笑著,誰能想到她會是組織這一連串事件的凶手呢?

  「冰川,停下來啊!!」白陽大吼:「冰川!」

  猶記他曾問過冰川:妳為什麼這麼愛笑呢?()

  冰川當時沒回答,但此刻白陽知道了。

  若不笑,冰川根本無法活到現在。她是在一個沒有任何溫暖的環境中長大的,白陽至少有一個姐姐,但她卻只有一個冷酷會虐待她的哥哥。

  所以她只能笑,被懲罰、被打、孤單寂寞、肚子餓都只能笑,這就是她的生存法則。她只能笑,否則無法走到今日。

  白陽曾經以為冰川是快樂與微笑的綜合體,現在他才知道,根本不是那樣,根本完全相反,其實冰川是悲傷的綜合體。

  「冰川,我知道了,我不怪妳了啊,妳停下來啊!」

  「冰川,停下來!」

  「冰川!」

  ──就算做了那些事,冰川還是冰川啊,冰川怎麼會是壞人呢?

  ──冰川就是冰川,是那個喜歡微笑,笑起來超級溫柔的冰川,這點是不會變的,永遠不會變!

  「冰川!」白陽一個大步跨向前,抓住了冰川的手。

  在她轉過身來的瞬間,白陽的胸口揪了一下,而在看到她那溼潤顫動的眼眸時,他的心更是整個揪緊,一個勁的就將她擁入懷裡。

  「羊……?」

  白陽閉緊眼,覺得很心痛。他抱緊了冰川,感受著她的體溫,想盡辦法要溫暖她,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想做。

  「羊……」冰川哭了,「告訴我,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哪怕只要有一次答錯,冰川或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白陽抱緊了她,暗自決定,不論這個問題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他都會一直回答下去。

  「妳是好人,是我見過最好、最善良的人。」

  微風颳起,落下了花瓣的雨。冰川靠在白陽懷裡,好像睡去了那樣,唯有淚水沾溼胸膛的觸感讓白陽覺得格外鮮明。

 

    ▲◎▼◎▲◎▼

 

  匆忙地離開家之後,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且白陽突然想到,他們已經算是被聯盟開除了,而且還被聯盟追殺;他們無家可歸,就算沒有被逮到,他們也必須像這樣亡命天涯一輩子。

  「天吶!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眼神都死了。

  冰川抓緊了他的手,持續著往前跑去。白陽實在很想問她要去哪裡,「魔鬼」的勢力遍布了全國各地,只要是有環控員的地方就是他的勢力範圍,而在這座T島上,沒有一個區域不被環控員監視著環境係數。

  「找到了!在那裡!」後方傳來咆哮的聲音。

  敵人的增援到了,且這次的增援非常強大,是聯盟專門對付能力者的特遣部隊,體測值都是SS以上。

  「靠!糟了!左邊!右邊!」白陽驚得屏住呼吸。

  敵人的行動異常快速,宛如踩著溜冰鞋那樣,不出幾秒便已從四面八方將他們包圍。白陽和冰川不得不停下來,兩人背靠背,面對著圍成一圈的敵人,找不到任何空隙逃脫。

  「這太……太誇張了,怎麼感覺和蒼神的保鏢團一樣強!」白陽瞪大眼,臉色早已白得像一張紙。對方的氣勢非同凡響,和前一波的黑衣人是不同等級的,連泰迪熊都裝死的攀在冰川肩上,假裝自己只是一隻無辜的熊玩偶。

  他和冰川已經被包圍了,對方正在朝他們走來,以要終結他們性命的氣勢。

  冰川雖然沒說話,眼眶卻急到泛淚。她從沒想過自己竟會有這樣的一天,且更讓她感到懊悔的是,她害了白陽,害了這個她最重要的搭檔。

  敵人踏出了一步──

  「哼,真是令人沉醉啊~」突然一道曖昧迷離的聲音傳來:「冰川,把眼淚收起來吧,事情還早得很呢。」

  白陽認得這個聲音,他驚駭地轉過頭。

  不知是什麼時候,明明是在特遣部隊重重的包圍之下,一個長髮的男子竟出現在冰川身後,扶住了她的肩膀。

  是老爹。

  「老、老爹!?」白陽驚訝得都快岔氣了。

  「呵呵,小羊看起來也很有精神啊。」老爹深笑了一下,然後一貫優雅地伸手撥了撥銀色長髮,瞇眼凝視前方的黑衣人說:「你們聽好了,這兩隻我要帶走,不怕死的就上來吧。」

  「什麼?!」

  「這、這傢伙!」

  黑衣人們紛紛被激怒,身為聯盟的特遣部隊,實在無法忍下這挑釁。他們吆喝著向前衝來──但他們可不是什麼雜魚,而是一個一個體測值都超過SS級,強過冰川與白陽太多太多的能力者。

  「哼。」老爹冷笑了一下,抱著胸站在原地,無畏的看著他們衝來。

  轟隆轟隆的熾熱火拳、數枚像魚勾的飛鏢、帶著電光的鎖鏈、甚至是巨大的龍形召喚物……敵人使出了渾身解數,但在老爹眼裡卻都只是花招而已──他完全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他們朝他攻擊。

  很神奇的,不知為何,竟沒有一個人打得到他;就如同幻術一般,明明切實擊中了什麼東西,但卻又好像根本沒碰觸到老爹。

  唯有老爹那美麗的銀色長髮飄動著,宛如躺在水波裡一般,盪漾地閃爍,瓦解了所有的攻擊。

  「我數到三,你們最好離開我到方圓十公尺之外的地方。」老爹輕聲說道,並伸出他纖長的食指,「一。」

  「開什麼玩笑!」敵人又是一陣猛攻。

  「二。」

  「妖、妖怪嗎?!為什麼打不到!」

  「三。」

  空氣猛烈地震動了一下,雖然沒有聲音,但卻好像有飛彈爆開來一般,以老爹為中心重重地衝擊了整個空間。

  白陽覺得心臟震了好大一下,下一秒,圍著他們的黑衣人全都翻白眼倒地,有的還口吐白沫。

  「老爹,你做了什麼啊?」冰川吃驚問道。

  「沒什麼。」老爹習慣性地撥了一下長髮,轉身露出深意的笑容,「我是專門對付男人的殺手,如此而已,他們的身體有某個地方爆炸了。」

  「什麼地……」白陽原本還想接著問,卻突然覺得下半身痛痛的,不敢再問下去。

  「話不多說,在敵人重新聚集前,跟我走吧。」老爹說。

  「老爹,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來救我們?」冰川困惑的問。

  「呵,這等會就會揭曉。」老爹笑著說:「我是此刻唯一能救你們的人,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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